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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陈艇声的病房附近。

刚进入走廊。

就被走廊里三三两两坐着的保镖虎视眈眈地盯住了。

保镖走过来，凶巴巴地问我：“平时送餐的那个呢？”

我比画了一下手语。

他们看不懂。

我用手机输入语音：“我是新来的。”

对方要检查证件。

我指了指胸口员工名牌。

他们检查过后，就没有再继续为难我。

我只能站在门外，朝里面远远看了一眼。

陈艇声就躺在病床上。

脸色苍白。

双眼紧闭着。

山根鼻梁依旧挺拔，切割出一半光影。

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。
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保镖将餐盒还给我。

我立刻收回视线，不敢再多看，低下头，快步离开了这里。

一大串眼泪猝不及防地洒在手背上。

第二天送餐。

我见到了他们说的他的未婚妻，何小姐，何沁。

这个女孩儿。

我见过。

我还活着的时候，见过她，那是她第一天面试。

她似乎是迟到了，急匆匆跑进公司后，局促不安地坐在走廊处。

衣襟处还有些咖啡渍。

快轮到她的时候，我和陈艇声还有部门的同事刚从公司会议室走出来，她“哎呀”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。

红着耳根小声问公司员工：“我忘了带简历了。”

有些马虎，也有点可爱。

我笑着拽了下陈艇声：“挺可爱。”

陈艇声视线扫过她。

很快就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皮：“公司不招蠢货。”

但，她还是入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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