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家去,身上沾了血,得洗洗。那天,他终于护住了自己的女儿,把所有都背到了自己身上。有的人,我只是问他一句:“那天,你有没有听见敲棺材的声音?直到我走到她的卧室,站在她那面老衣柜前。我把那枚生锈的钥匙插进去,拧了一圈,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。我记得她回来那晚,一路上都低着头,连狗吠声都能把她吓得停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