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顾熙然连忙站起来,垂了眼,脸上露出一抹忧色:“伤口有些深,还是要等大夫来瞧了才知道。” 云姨娘摇了摇头道:“丫鬟们都歇了,总得有个人守着,防着二爷起来要茶要水。” 老太君知道这个儿子活这么把年纪了,有时生意上的事qíng还不能完全自主处理,因此也没指望他能想通,只丢下两个字,就让人抬她回松鹤堂了。最多她不要脸一点,到时候站起来自己走出去好了,老太君喊顾熙然休了她就是极限了,同解释不清事qíng的结果一样,反正不会更糟就是了!舒欢蹙了眉道:“甜梦香加糙药……这方子你从哪学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