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二人回到昭阳宫,厚重的宫门在身后缓缓关上,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。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,渐渐驶离了繁华的京畿之地,道路两旁的景物也开始变得开阔起来。” 一个娇俏又带着几分尖锐的声音,毫无预兆地在她身边响起。凌霄甚至开始觉得,风统领将他派来此处,或许真的是一种变相的“放逐”或“考验耐性”的手段。没有任何预兆,一支斜刺里伸出来的、看似只是随意摆放在席位旁的……旗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