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傍晚,又收到裴靳南说实验室有事,今晚不回来的消息。「什么叫睡过,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难听?刚松了口气,我忽然瞥见不远处的角落里,似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「阿瑶,我实验室有事,今天来不了了。裴靳南裹着宽松的浴袍,胸口还残留着明显的暧昧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