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”严逐对他说,“鸡仔饼没了,明天可能会做新的。”金柏打断他的话,已经听过无数次了。“我买了早饭,蟹粉小笼和馄饨。金柏洗了很久,出来时脸上红扑扑的,他看起来很高兴,瞥了一眼拘谨的严逐,然后径自走向酒柜。小儿夜啼多为怕鬼,可没人能说明白一个好端端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梦里流泪。姜璨将粥晾好,从外面接了热水来,收拾好一切,金柏也醒了过来,像个没事人一样充满活力,如果不是苍白的面色,甚至看不出他还是个病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