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或许有五六分钟,书房的门开了,周嘉的背后是昏暗的光,他在这晕染的光线里朦胧着表情,只有秀美的轮廓线条最是清晰。梁路问:“师父,你说开南也在争取,我们表现得太过积极,会不会让通大更加被动?” 这个夜晚,像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囚箱,消音了呼喊,禁锢了抗争,湮灭了尊严。梁路每次筋疲力尽地趴倒到床上,就跟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湿答答的,周嘉还犹嫌不足,把他拉进怀里不断地亲。梁路在今天才说出这句迟来的问候,唐昀州艰涩地回答:“我不好,梁路,我一点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