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姜夸他,他便道:“夫子的戒尺打人可真疼。阴界阳间自然不同,烧不下去的宝贝就没用,别看草纸在我们这儿价廉,地府认这个啊。陈姜暗喜,李家可是镇上有头脸的人家,李太吉虽不当官了但进士功名在身,出殡日还不知要来多少宾客呢,自己的纸扎又有一次露脸机会了。陈姜也很高兴,大方送了她很多东西,陈碧云又矫情:“我来是为了贪你那点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