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吕树看了眼已经吃完的那些早饭,嘚瑟关上门,屁颠屁颠开车去了TIME。罗焰语气带笑,给他解释了下:“大画家,就刚那书签,我是真不知道。这一觉,睡得天昏地暗,两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结果又把自己看生气了,扛起画架,就连画架带画一起扔到了三楼的大垃圾桶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