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一看连瑜的车驾孤零零地躺在路中央,眼睛就红了,哪里还顾得其他,一句话:“杀!他便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,人们也会觉得情有可原:这家伙就是个狂生!” 秦昭也微微一笑:“我觉得,何其有幸,让我遇到你。” 冯文摆手道:“没什么麻烦的,我跟许先生本就是忘年交,过年你们都出去了,家里清净,我正好跟他下下棋,安逸着呢!我还说乌龟壳子,哪里有这么结实的乌龟壳子,自己都钻不出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