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刘氏抹了抹眼泪,叹道:“我每日里操持外头的生意已是忙得不可开交,又要照看老人孩子,管着他身边的琐事,我实在是分不出神来。” 到底是别人家的家务事,何婉仪虽是感同身受,可到底也不好出谋划策,只得细声安慰了几句,便向那刘氏询问新纳的二房是个什么模样,又是个什么性情。这妇人的一张脸都遮掩在轻纱后面,而那双眼又太过深沉,她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”说着叹道:“我就是这般想想,才觉得没意思,我好好的一个干净人儿,就因着夫君不成器,也要跟着被染了污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