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看,面前的瓶子都空了,我说,意涵,不知道是你说得动听还是周嘉年本身动人,你看我就着你的故事居然喝了这么多酒。像是心灵感应一般,我的手机在黑暗中亮起来,被人鄙视过很多次的老土的铃声是《千千阙歌》,邱致言的声音还是那么闹腾,彼端隐约有网游中厮杀的声音,他问我:“睡了没有?我没有笑,我忽然用从来没有过的语气对他说,意涵,我们去喝一杯吧。你是我的独家记忆(3) 你冲着我叫,嘿,那个白痴,等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