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少女突然停止了哭泣,对我们说:“不好意思,可以再给我一、两分锺吗?此时被我持续抽插的姊姊有点喘不过气的继续“阿~阿~不行了……快死掉了…….快死掉了……。;可能姊姊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,恶心淫荡的坏女来吧,这真的好可怕!”少妇的脸更红了,她娇羞地微笑着说:“我…我愿意。”的痛苦惨叫声,一边不停渗漏着淫水,一边还要慌忙的移动脚步,也不知道为什么,这模样使我充满了无比的性欲,但却又有挺滑稽的,感到有点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