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一旦阻止的力道弱了下来,男人的动作就变得更加毫无顾忌。』每一下肉穴被推开的触感都伴随着罪恶,可是,霞必须承受下来。不只是脸颊,就连浏海、雪颈、胸口、皮衣、大腿还有皮靴,全身上下都被斑目的精液污染了。那个感觉实在是很让人反胃,有一股冲动想要将其抹去,但是,就算有那个意图,最终也只是徒劳的化为手铐的金属音罢了。』 在眼前的是朝上立直的肉棒,霞伸出的舌头战战兢兢的触碰肉棒,再像是一刻也不想停留的捞起精液。记者会上,镁光灯与照相机几乎把周围围得水泄不通,每个人的麦克风都指向了讲台,期望能比其他人收到更多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