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些男人解闷的,驸马既然不容其他男人,何不自荐枕席?我笔直地看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「所以,如若我不允,你便要造反吗?从此以后,衡山公主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揣摩个十遍八遍,毕竟谁也不信,我没称帝的心思。林家三代血性,不肯受此委屈,当夜就叛变了,一路打进了皇城。我真是满脑子官司,皱着眉问他:「林书郁,你怎么突然改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