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他低低一笑,亦不拆穿,牵着我出府上了马车。我吃痛,却并不恼,抬眸浅笑着看他,眉眼盈盈仿佛簇着星子。他拗不过我,退一步而求其次,与下僚令主说我是出泥老人的闭门弟子,是他三顾茅庐请来的军师,我令即他令,位同司他在司中说话自有分量,底下诸位令主却仍有不服。我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,他珍之重之、恨不能金屋藏之的姑娘,凭什么被人这样轻易地辜负?他换好衣衫后来寻我,见我起身已久,颇有些惊疑,勾唇一笑,道:「我约莫宫门下钥时回来,你便在府中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