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到后面,南辞枝没了力气,手无意识地搓了搓祁尘的耳朵,哼唧着:“累了......” 下一秒,后脑勺倏地被有力的掌心拖住。”南辞枝咬着牙,犟嘴,“我昨晚一点都不舒服。祁尘也适时垂首,薄唇凑到她刚好偏头就能吻到的舒服位置。如果小女孩醒来的时候忘了雪糕的事情最好,如果非得闹着要吃也不太想让她的期待落空。...只不过,第一次动筷就遭遇了巨大的滑铁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