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猩猩馆门口,听到了一阵极其悲伤的乐器声,我跟女疯子走了进去,看到老头正在拉二胡。这些年,我一直不明白老头为什么会笑。正当我要离开的时候,老猩猩站在笼子旁,用布满老年斑的手敲击着铁笼,试图引起我的主意。还有 2 万的高处墓地,稍微大一些,我选择了较大的墓地,以侄子的身份,为他立了墓碑。我也走进笼舍,跟猩猩勾肩搭背了一会,虽然是一只年老的猩猩,但力气依旧大的可怕。我胡乱在动物园里走着,看到了虎山,我赶忙跑过去,想看几眼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