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有些巧妙,能让她轻易的看清近处的情况,外人却看不见她,看了周遭才发觉这不是去御花园常走的路。裴卿匆匆稳住精关,就被白溪吸气用力一绞,一泄如注。私教的半个月里,白溪的脸颊没有一刻是褪去潮红的。恰好外头传来交谈声,不知道裴卿能否听清,白溪从他脖颈处仰头想看看他。她就伏在他的手掌下,片刻的僵直也没能逃过他的指尖,裴卿闻言收起些许将她锢在桌案上的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