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孟长安把刺客的供状递给张福,张福把供状呈上之后,昭昌帝扫过上面的内容,面色大变,抬手扔了一方砚台砸向太子,太子额角被砸出一道伤口,滋滋冒血。“秦绵,你告诉本督,究竟在怕什么?秦绵惊讶地抬头,却在目光触及孟长安深暗的眸子时,仓皇敛目。” 太子怒道:“你胡说八道,孤是太子,为何要害父皇,倒是有些人名不正言不顺,才总是背地里使阴谋诡计。昭昌帝思量片刻:“那你觉得应该让她跪在哪?” 孟长安牵着她的手,捏在手中把玩着,“没那么简单,梁贵妃死了,皇上没得到一个准确的结果,心中还是会有怀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