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陈束站在原地半天没动,但却松开了揽着凌淳腰肢的手臂,他低垂着眼和知更对视了半天,突然笑了,问:“知知,你怎么在这?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水蜜桃味的硬糖,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变没变。” 知更抿着唇,好半晌才道:“你玩吧,我回家了。”知更看着陈束脚边那个刚勉强被塞满的20寸的行李箱问。酒过叁巡,按照规矩,从年纪小的开始打圈敬酒,陈束以茶代酒打圈不太合适,毕竟别人都是喝的白酒,真要打下一圈来,少不了有人要喝醉。他被手下的触感惊到浑身冒出冷汗,费了力气睁开眼去看,结果却看见自己怀里搂着的不是他朝思暮想的知更,而是自己的亲哥哥邢元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