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折起纸张,小心揣入衣襟,又道:“还有一事,想拜托帝君。” 沈流响:“……” 暴敛天物啊混蛋,我都想送你上路了!“……还有后背,” 沈流响底气不足的回了句,坐在椅上,微侧过身,伸手扯下半边衣襟,肩背浮现出一道划伤。” 沈流响在窗边愣了许久,直到外界灌入的风扶起青丝,从脸侧刮过,才稍作惊醒,啪的将轩窗阖上,径自去了炼丹室。明明拿出逆鳞,朝上面轻描淡写划一刀,就可以重创他到毫无还手之力,偏偏……好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