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的酒吧人格外多,多到她忙得连坐下的时间都没有,也没能在人头涌动里看到他,便以为他没来。按谢屿霖那爱吃醋的性格,再去酒吧他肯定不乐意,但其他工作赚的少,这让她纠结了好几天。倪清从床上坐起来,拘谨得很,他在浴室里,她便不能立刻处理下身的黏腻。这样苦的东西,她真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要一杯接一杯的喝。谢屿霖勾唇轻笑,翘着二郎腿,放松的靠在沙发里,看到她后,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很给面子,谢屿霖饭量不大,但这一餐连面汤都没放过,回馈给了她一个很干净的空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