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一下变得很黑很安静,我的呼吸声好象格外的明显和大声,於是小心的尽量不发出声音,然後发现这样根本睡不著。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们都还只有19岁,那个时候那麽年轻。冯冰拥著我进入我身体的时候,我闭上了眼睛,想到了我们以前的许多许多。如果连这份起码的信任和交流都做不到,那麽还谈什麽以後呢。” “呵呵呵呵……”冯冰傻笑,“临江,你越来越罗嗦了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