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欢右臂撑在他肩头,还是没能阻挡俯身过来吻他的唇。何欢顺势躺在了木质地板上,呆呆地望着灯管周围的光圈。卫生间里,何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看着自己过分秀气的脸,忽然想问,当初待在瑶城的那几年父母针锋相对用尽了恶言恶语,为什么却从来没人针对他。何欢蹲下身去,和椅子上的老人对视,然后说,婆婆,我们不是故意要让你想起当初的是事儿,但您能不能仔细想想,当初,那家人生活中有没有和谁争锋相对?>他想看的幸福,是何欢的幸福,不是何欢和别人的幸福。姚期有些愣,转身问江河,毛孩子什么时候这么有主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