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的基础有些薄弱,虽然他很聪明,善于举一反三,但毕竟高二一整年没怎么学过。只是当阮安趿拉着拖鞋推门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了某人穿着睡衣坐在自己的床上,一副乖巧小媳妇等暖床的样子。有种自己单挑,对方群架的既视感。” 阮蛰知道自己打这个电话没有意义,但哪怕有一丝的希望,他也不想放弃。”阮安赌气似的低下头,踢了踢拖鞋,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 他拍了拍高河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,“你要加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