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存了什么心思,石榴早就知道了,可她如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” 崔贞点点头,声音却更噎塞:“我知道,可我舍不得。皇上看他这样,只觉得稀奇:“你如今可有什么要说的,无需顾忌,先说出来吧。” 纵使往日再不喜他,可终究是一个屋子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