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老先生病危时,也把自己蒙在医院的被单下。他坐在床边,看着自己的妻子终于沉入死一样的睡眠,就像死了一样,就像死了一样,他的心口终于恢复了一片明朗和自信,他慢慢解开她的睡衣,开始从容的在她身上耕耘。他离开床,从抽屉里拿出几颗安眠药,递给她:吃了。他家的厕所也经常堵,有一回我碰见工人来疏通,他从下水道里弄出一堆臭哄哄的桃核和甘蔗渣,还有使用过的卫生巾,他把它们丢进一只大铁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