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如果不是杨稚戴了助听器,他可能会怀疑自己理解错了陈柏骁的意思。” 平常李逸思说过的话实在太多,他想了想,才确认道:“对。房间里很安静,没有声音,陈柏骁以为杨稚出门了,或者是还在睡觉,就去厨房里给自己倒水。”杨稚咬了下自己嘴唇,笑着看向陈柏骁。” “现在能很模糊地感觉到了,好像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