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皇帝微笑,“谢朕的话,就好好干,你们这辈的年轻人啊,就数你跟宋家小子最出挑……” 说到这他左右一寻,“咦,说到宋家小子,宋儿郎呢?怕对方进一步行动,干脆自己往被子里一滚,用被子裹住了自己,包得像个蚕蛹。” 他没有自称微臣,而以表字相称,可见与皇帝的亲昵,皇帝更是毫无避讳地抚了抚宋致的头,“干什么去了,今儿高兴,也不陪朕喝一杯。” 谢栩依旧拦在武场门口,巍然不动。其实,对于政敌坑害自己造谣一事,戍北候早就有数,连皇帝也心知肚明。今儿,夫子让学子们围着练武场跑十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