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疲软地靠着阴冷白墙,后脑勺抵着墙壁用力砸了又砸,兜不住的泪夺眶而出,他喉结颤了又颤,一下子滑倒地面哭得难捱。她偏头,惶恐至极:“你叫谁老婆?“不清楚,医疗技术有限,这种突然性失心疯已属非同寻常,选择性失忆也是有可能的,大约是她想忘记一段过去才会连带忘记过去回忆中的你。她脑袋侧靠着他宽阔的肩,唇角微抿看着心情还不赖。她迟疑,掀起眼皮来看—— 是个高个男生,竹清松瘦。做不到百分百必死之心,我不敢约裴憬到海边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