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白染染直觉褚沛琴口里的“罚”必然不是表面意思。有水手路过,见到他们便热情地解释道:“到洛阳了,我们要去把昨夜的尸体交给官兵,还有那些幸存者,到了岸上让他们自行安置。只有褚沛琴舍不得走,赖在白染染身边问东问西: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 白染染把被子蒙在脸上,闷声说:“我要睡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