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然越想越郁闷,又抱着枕头调整了下睡姿。可越是那种时候我越是不能有任何表现,不能让他知道我着急,更不能让他知道我心里有多痛。宁遇瞄了眼正在玩手机的时然,挑眉:“走了?时然也没多想,站起来就走到宁遇跟前,正想问他还有什么事,手上就突然一空,与此同时,耳边就响起手机按钮的滴滴声——宁遇把她的手机抢了。” 时然掀桌:“那为什么那两次你没有问我是否使用?这会儿手机检查完了,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了宁遇腿上,而她的胸则刚好抵在…… “我,那个……”时然脸微微发烫,抬眸看向宁遇,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