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茴翻了个白眼,“是啊,你只有脖子脱臼了,我呢,全身都不能动了。” 不一会儿,周围的雾气浓到已经不能见人的程度了。“佐助……鸣人……你们到底是怎么了?‘刷’的一下,往草丛扔了一个苦无,可里面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