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墨听见这话,眉头一抬,伸手把宴清捞回了怀里,离唐辞远了好些距离。”舟墨拍开徐力士在自己眼前乱比划的手。” 宴清没动,侧卧着枕在自己手上,十分平淡的开口,“嫌我不好了吗?徐力士嘲弄道,“你在说屁话,你抬高一个让我看看?果不其然,出来时仅一人值守的城门现下直接多了一个护卫队,领头的很是凶狠的拦下了舟墨一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