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的读书人都在看这两丫头哭!——男人,就连选姨娘,也是有一整套标准的。是不是想把他踢残了,自己上位当首席啊!可如今,两行泪情不自禁地顺着面颊往下砸,半跪在轮椅边上,一边抹泪,一边哭道,“……您的脚怎么了呀!他是读书出身,教书也教了快六七年头,陈记那描红本一出来,他就知道是个好东西,十分适合小儿练字…… 可这玩意儿,不是他们该用的啊!” 显金笑眯眯地一边打太极,一边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