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啥也没干莫名其妙就要成为魔教教主,原本看起来就很能搞事的爹直接退位让贤,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,李寒山竟然还想要拒绝。罢了罢了,他想,他与李寒山早已如此亲密,有些话就算不说也并无大碍,李寒山心中清楚,他自己也很明白,既是如此,那就算略过这个步骤,显然也不会有什么关系。” 李寒山:“……” “热就出来。有一副画中,画上小人并不纠缠,也并非是在交欢,可一人身躯半裸,另一人低伏身躯,倾身其上,以舌尖舔舐代替亲吻。他思索片刻,想起自己先前关于人心的领悟,想要令对方依照自己所想的结果行动,那便要顺着对方性格习惯来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