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久澜细细回想了一番,不由冷笑道:“我还当是谁呢,原来是你啊,方久榆。”久澜摊开手掌,接下檐外飘落的淅沥烟雨,喟然感慨道,“那日走得匆忙,都还不及向秦宗主道过谢。但七日戕的解方一经流出便大肆传播,这无疑是打乱了朝堂的计划,并迫使他们将压力都转给了我们。后来她偶然救下了岳梓乘,看着他每日好转,心中固然欣喜,但面对他时,更多的笼罩着她的,却是一种无名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