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憾归遗憾,但我仍乐此不疲,甚至还萌生了新点子。我摇摇头,轻声道:“女人呀,真的是不可理喻的生物!” 听了师傅的解释,我也加入了游说的行列:“姝姝,既然伟哥保证不会露脸,而且我觉得他的手艺真的不错,你就帮他这个忙吧。” 我摇摇头,换了件衣服下楼,到警卫室领取包裹后回到房里,打开看了里面的东西后才想起,这些是我前一阵子从网路上订购的情趣睡衣。” 只见侄女眼角带泪,鼻子泛红地拿着镜子照了又照,才含泪带笑地问我:“叔叔,好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