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尘清师父那里问到了父母的地址,终于把夕醉墨替我写的那封信寄了出去。” 夕醉墨倒豆子般畅快的说完了他的心里话,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了不少,末了,又不好意思的老实说道:“来之前,我也是带了那么一点点侥幸心思的。我对廖飞扬的伤一直都很耿耿于怀,总觉得,那似乎跟我的关系不大,我却莫明的做了替罪羔羊。微珠还没来的及细想,就彻底的陷入了沉沉的梦乡。” 就这样,微珠伴随着极度的恐惧和陌生住在了母亲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