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后脑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,他吓得立刻举起双手。窗外的街灯如流水般匆匆掠过,在他的脸上投下交错斑驳的光影,映衬出他冷峻的轮廓,却不见丝毫酒后的疲态与醉意。“小陈,你去忙你的吧,我这儿暂时不用伺候。忽然,苏予诺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,说道:“是吗?苏予诺赶忙弯腰,捂着自己的右脚,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:“嘶——好痛啊。顾晏泽直起身,带着几分傲娇轻点了下脑袋:“那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