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眠,”我又嘟囔一遍,“就睡了不到三小时。” 我谢过后转身就走,又被叫住:“你这个车门,维修费差不多要七、八百,最快明天这时候才能拿车,修吗?” 烂熟于心的食谱,我脱口而出搭配比,再满足好奇心:“继续。” 沈录轻笑出声,而我抬手扶了扶头顶的毛巾,又往水下沉去,心口那里特别热烫。一路插科打诨,到站时我都被晃困了。” 迟潮“嗯”一声:“当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