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赵幼澄也累了,施针后,喝了药就睡过去了。赵幼澄心里好笑,这位老祖宗向来不拘束小辈们,连家里小辈们问安都是十天半个月才见一次。赵诚抬头见她看着自己发呆,笑着问:“阿姐怎么了?因为陛下口头说的,没有中旨,又是私下说的。” 裴岘这次却没走,眼神和黄宁示意后,黄宁又开始下针,赵幼澄全然不管,闭着眼只管捱着,因为真的疼,又细又长的针,全扎进去,疼的她有种皮开肉绽的感觉。” 她声无波澜,话语中也听不出情绪,让人觉得神秘莫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