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吴嬷嬷腆着脸笑,她用手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老脸,“怪老奴,都怪老奴!上香时,他一只修长的手搭在神台上,也就是这个时候,借着烛光,沈枝宜看清了他手边两指宽的藤条。这下好了,把事闹得连宁安侯府都知道了,把秦家的脸都丢尽了,你真是礼义廉耻都不要了!但沈枝宜藏拙她也能理解,一个在秦府寄人篱下的表姑娘,确实该遮掩锋芒才能在表姐众多的世家里生存。” 他是李国公之子,地位尊贵,他开口,所有人都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