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临危的感觉涌上心头,仿佛我和方万忽然调换了先前的态度,我似乎隐隐地察觉到要发生什么。谢远,你已经足够好了啊,我又不需要别人,有你一个人我生命就够了。你知道那个卖花的小姑娘对我说了什么吗?见到我敛了敛笑,把他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