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,黑色外套上积了一层碎雪,看上去格外落寞。哭声被风声淹没,大哭除了让我丧失体力,加剧不适,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」 我随着寒风飘飘荡荡,最后飘到了车站。」 妈妈抽泣着摇摇头,和姐姐相拥在一起。」 我爸拿过剪刀,把它挂在床头,一脸骄傲: 「这不就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