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步骑合军也从北门逼近,两方互为依仗,从水陆两面合围古兰。” 谢定夷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长君殿下是谁,蹙眉道:“你确定?” 软禁多日,谢持不见狼狈,反而该吃吃该睡睡,乍一看似乎还比先前圆润了不少,见到谢定夷,她仍是倚在窗榻上并未起身,笑道:“母皇来了?他从未像今日这般明白他和谢定夷之间的差距,甚至开始真情实感地同情沈淙。” 风诉走后,沈淙又坐回了床前,垂眸道:“你的伤要好好养才行,不能在这种地方住太久,皇陵寺的守卫昨日刚被调回京,等你稍稍能挪动了,我们就先去皇陵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