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一起的村民,只觉一道疾风而过,正被他们诋毁的哥儿,竟然无知无觉的掠到祝铁柱家门口。心底陌生的暴戾与无边的血腥被脸颊传来的余温给一一抹去,消失殆尽。马车内的人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布帘掀开,凤明奕牵着女儿的手,慢条斯理踩着脚踏,从车上下来。隔壁小哥儿站在这恍若修罗场的柴房内,清隽的眉目被飞溅的血液染红了一个小点。祝莲有些麻木,她的怀中揣着一个尖细的银籫,倘若一会儿……她只能以死相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