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的手指缓缓擦过滑腻的触手,留下一道不明显的水痕:“先出去再说。今晚是我的生日会,全班都要参加,你该不会不来吧?少年抱着手臂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帮他处理伤口的易北:“你就不好奇我们的关系吗?被水打湿的黑发黏在脸颊上,高挺的鼻梁上沾着几滴水珠,因为宿醉,那双微微上挑的眼尾,此刻微微泛着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