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痛嘶了声,我问周汀: 你恨是恨我吗?无可奈何,都是俗人,毕竟我脑门没有戒疤。三月傍晚的风是温温的,重新卷起了田野的绿意,又到了开花生叶的日子。他们倒是想让谷杰读书,可是他高中也考不上。冬与春的界限瓦解,书页折成了纸飞机,纸飞机飞成了飞鸟,飞鸟又落在了窗头,变成一只安静停在春天里的木雕。